“徐谓熊前几日失踪,我要去寻她。”
南宫仆射惊愕不已。
徐谓熊如今不是在上阴学宫之中求学么,为何会……
还不待其询问出口,徐北望便忙道:“南宫,我要去赶去上阴学宫,最近应是回不了北凉了,你可先行前去听潮亭。”
南宫仆射未曾犹豫,“那我便在北凉等你。”
徐北望微怔,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相视片刻,徐北望点点头,与南宫仆射擦身而过。
待徐北望身影稍远去,南宫仆射在其身后忽而喊道:“徐北望!此行当心!”
稍作顿步,徐北望挥手示意。
夜色中,他身形如风,快速离去。
事出紧急,便也顾不得与师兄弟们作别了,往后若是有机会再临武当便是。
武当山门处,早有一道身影静静矗立。
徐北望还未至山门处便已感知到其存在。
如一抹惊鸿落地,徐北望行礼道:“掌教师兄。”
王重楼定睛打量着徐北望,有些忧虑道:“为何此前你体内的杀气又有倾覆之象?”
“家妻遇险,心境一时有些动荡。”
听及此言,王重楼便已明了那不请自来之人所为何事了。
自怀中取出一物,王重楼将之递于徐北望。
“小师弟,此乃我武当又一心法。”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还能再见,便算作是此番离别之礼。”
“若是空闲下来,定要修炼一番,此法于你体内的杀气压制较之静心诀要更为有效。”
徐北望心中焦急,并未多想,将那本古朴心法揣入怀中,谢礼道:“谢过掌教师兄,此番前去,若是寻得家妻,他日有机会定然还会返回武当。”
“劳烦掌教师兄替我向众师兄言语一声。”
“保重。”
“保重。”
徐北望脚下生风,身形化作残影,迅速远离武当。
转身看着徐北望身影消失的地方,王重楼若有所思。
在九州大地,可没有祸不及家人这个说法。
不择手段,你死我亡。
才是此地生存之道。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去触碰徐北望的逆鳞啊。
“只望小师弟能够谨守心田。”
若是将徐北望心中的那头恶魔放了出来。
九州大地,将生灵涂炭。
……
夜色中,疾驰之中的徐北望忽而停驻。
比静心诀还要高深的心法?
他将怀中的古朴书籍取出,定睛看去。
下一刻,他猛然瞪大了双目。
王重楼方才交予他的,竟然是武当道门的至高心法。
大黄庭!
修得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