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虽说徐北望离去是必然,作为徐晓的女婿,定然不可能一直留于武当。
可郁结是结开了,那杀气若是不妥善处理,到时回了北凉,若是哪一日杀气再现,岂不是说徐北望在武当耗费这些时日,并未解决根本问题。
一行人又言语几句,王重楼便留众人在主峰之上用食,算是庆贺徐北望今日之喜。
今日,酒肉皆有。
一众师兄弟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尽欢。
徐北望今日高兴,喝得不少,就连南宫仆射也跟着多喝了些。
酒足饭饱之后,一众师兄弟各回各峰。
作别王重楼,徐北望与南宫仆射二人回程玉柱峰。
徐北望虽喝得不少,但并未有何异样。
反倒是南宫仆射,一张精致瓜子脸红彤彤的,一路红到了耳根子。
那白里透红的耳垂,在阳光照耀下,显得通透又诱人。
对于他们这般一品境之人,若是不想有何异样,以内力震散酒气便是。
可两人都未曾如此。
徐北望是因为欣喜,享受这般感觉。
而南宫仆射却是……
今日只想做个不清不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