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柱峰之上,徐北望行在前,南宫仆射在后。
后者面色泛红,双眼迷离。
“徐兄。”
徐北望回眸,眉眼深邃,爽朗道:“南宫兄,何事?”
“今日无事,你我登顶看看如何?”
茅草屋石潭这块平坦地势上,还有峰顶。
抬头望峰,徐北望展颜道:“看看。”
脚下一踏,两人相继飞身,先后落在峰顶之上。
徐北望一席黑色劲装,饮酒之后,深邃之感便又带上了些草莽之气,立于峰顶,任凭山风拂面,发丝缭乱。
身侧,白衣白袍,白齿白肤,双颊泛红,美眸微睁,南宫仆射随徐北望视线眺望武当诸多峰。
一黑一白,一俊朗,一绝美。
傲视群峰。
将脸侧的几缕青丝拢在耳后,南宫仆射抿嘴良久。
如此女儿家的姿态,她已不知多少年未曾露出过了。
“徐……徐北望,往后我就不称你徐兄了。”
徐北望蓦然侧目,“为……”
话音戛然而止。
他见到了今生有一难忘画面。
南宫仆射将束在青丝之上的白色发带取下,如瀑的长发一点点散落下来,随风而舞。
黛眉如画般精美,丹凤眼微促,桃花眸浅浅迷离,少了英气,多了妩媚。
一张小巧瓜子脸,白里透红,白色长衫迎风飘荡。
这一刻,徐北望眼中的她。
整座武当的秀丽山水不及她半分。
嘴角上扬,南宫仆射笑颜如花,“你说为何?”
徐北望怔在原地,无言以对。
两人相处两月而已,但却是日日相处,夜夜相伴,不过是隔却数丈而已。
多少个夜晚的促膝长谈,各自入眠。
多少个白日为战的点到为止,徐北望将她抱回茅草屋。
女子慕强,在此之前,南宫仆射不信这个。
直至今日徐北望破茧而出,剑气缠身之时。
她心跳了,专为徐北望而跳。
尽管只是那一刹,于她而言,便已足够了。
“怎么?没想到我是女儿身?”
微微苦涩一笑,徐北望回道:“确实不知。”
他哪里是不知道南宫仆射是女儿身啊。
他是不知道怎么回应南宫仆射那句:你说为何。
成婚不过三月,体内还有因为须弥戒中的未知精血而留下的隐患。
在外,更有离阳皇帝老儿虎视眈眈。
上次虽然把韩生宣那阴阳人打回去了。
但是赵醇那庸帝定然不会就此放过自己。
可谓是内忧外患。
如今一心修行才是重中之重。
若是好那儿女情长,他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