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气氛逐渐弥漫中,徐北望忽然咧嘴一笑。
手中尸体,已然只剩下一张干瘪如老枯木的皮一般的人气皮贴合在骨架之上。
腰间伤势已治愈大半。
对面,同样抽身而退的江澈看这这一幕,不寒而栗,后背之上,寒毛倒起。
世间竟然有如此邪门的功法?
又是一具尸体入手,徐北望在尝试吸食人体血气精魄的快感之后,肆无忌惮的运转嗜血魔功,那股异样的欢愉之感,仿佛带着某种极强的吸引力,叫得徐北望飘飘欲仙,身子骨都不自然的微微颤抖起来。
感受到徐北望处的异样,常榆一双如细柳般的眉毛微微蹙起,口中轻声呢喃,“好生……霸道的功夫。”
与江澈的想法不同,常榆不觉邪门,反倒是能够感知得到其中的精妙。
见徐北望伤势逐渐恢复,在原地矗立的江澈猛然一震手中长刀,冲杀上前。
震惊片刻也便够了,若是再叫此人继续吸食下去,待其伤势彻底恢复,今日自己必死无疑!
可是……已然晚了。
被人体血气精魄充斥全身的徐北望站起身来,仰天长啸。
一道道气浪激荡而开,衣袍猎猎作响,长发飞舞,双目赤红,嘴角嘬着一抹残忍笑意。
自地面拔出长剑,手臂挥动,数道凌厉剑气带着极强的杀伐之意激荡而出。
锵锵锵。
连续数声清脆响声传出,江澈将数道剑气斩去。
持刀临身。
徐北望怡然不惧,剑指江澈。
一时间,刀光剑影,纵横交错。
茂密少林之中,泥沙飞溅,草木寸断,落叶翻飞。
徐北望虽实力有所欠缺,但在以伤换伤的情形之下,江澈虽讨得便宜,但却不敢似徐北望那般不计生死。
与人为战。
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
气势一道,江澈输得彻彻底底。
随着两人周身伤势逐渐增加,又是一记对轰之后,爆鸣声传开。
二人各自后退。
落地刹那,徐北望便握住一尸体头颅。
源源不断的血气精魄好似泉涌,摄入徐北望体内。
周身已然被鲜血所染,有自己的,有敌人的。
滴答,滴答。
浸透长衫的鲜血一滴紧接着一滴滑落地面。
徐北望周身密密麻麻的刀口逐渐恢复着。
而其对面的江澈却只能够以刀杵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二者之间,若是继续如此。
江澈必败。
强忍着周身伤势,紧绷着牙。
徐北望可以不动如山,但是他江澈不行。
将体内所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