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之中,言语之人,是个女人。
怀抱一柄古朴木琴。
自南疆而来的目盲琴师,一身实力亦有伪金刚。
乃是近来加入诛凉,为赚钱而来。
“杀那些兵卒,好歹能为兄弟们讨回一口气,常榆,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好法子?”刀疤脸质问。
目盲琴师名常榆。
“杀不了徐晓,却要叫徐晓肉疼,只能从徐家人身上入手,徐晓大女儿如今……”
“报!”
恰逢此时,草庐之外,有一周身覆有草木之人急急入内。
“何事?”
“江首领,看守山头的王二不见了,山里可能进人了!”
一句话,叫庐内众人不禁紧张起来。
此处是北凉地界,容不得他们不小心。
“何时不见的?”
“小的适才去替换他之时,在替换之处未曾见他,寻了小半个山头,也不见其人。”
江首领沉吟片刻,当机立断,“先行散去,外出警戒,搜寻王二!”
一个接一个快速离开草庐。
而那位盲目女琴师却被江首领叫住了。
近来,因徐晓一月前大肆清理春秋遗民,驮伏山偃旗息鼓,刻意隐藏。
并未有何不妥。
这盲目琴师加入不过数日,驮伏山便出了岔子。
他,不得不有所怀疑。
“常榆,你一届女子,为何要加入诛凉?”
常榆淡然道:“赚钱。”
“不够。”
这个由头不够。
为了钱,在北凉境内,与徐晓作对?
沉默片刻,常榆继而道:“国仇家恨可否?”
“……”
这番言语,叫江澈不生疑心都不可能了。
暗自蓄力间,常榆轻声道:“江澈,伪指玄对上我这伪金刚,你怕是讨不到什么好处。”
“我若真是要对驮伏山不利,你拦不住我。”
江澈骤然放松。
确实,如常榆而言。
若是她真要对驮伏山不利,也不必等到今日了。
徐晓也不会今日才动手了。
“安心留在诛凉,有你我二人在,终有一日,定要叫徐晓血债血偿。”
常榆忽而‘望’向草庐之外,戏谑道:“江首领还是过了今日之劫再说吧。”
闻言,江澈有些懵。
今日之劫?
驮伏山真有危险?
下一刻。
草庐之门被人一脚踹飞,徐北望现身。
周身衣衫被鲜血浸透,脸颊、发丝之上亦有鲜血沾染。
手握长剑,剑身之上鲜血顺着剑锋滑落。
滴入地面,迅速浸透下去。
徐北望周身气势涌动,剑气凛然。
江澈看清来人身姿,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