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遑多让。
这可是敢把世子殿下吊起来打的人。
徐渭熊徐徐起身,连看都没看一眼婢女,自行离去。
她,是纠结的。
在遇见徐北望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变化不可谓不大,与从前相去甚远。
连她自己都不太适应。
一路前行,来到听潮阁处。
一眼寻去,便看到徐北望静立在湖边的身影。
她悄然走近,站定在徐北望身侧,顺着他的视线远眺。
除了碧波杨柳,几只飞鸟,却是再无它物。
“你在看什么呢?”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沉思之中的徐北望吓了一跳,下意识便已然出手。
掌风已将徐渭熊秀发拂动,她却是连眼睛都不曾眨上一下。
徐北望猛然住手。
好险。
差点给了徐渭熊一个大逼兜。
要真是落实了,别说他是徐晓故人的孩子,就是徐晓的亲儿子也得脱上一层皮。
徐北望心有余悸,“你怎么走路没声的?”
“是你过于专注了,没听见而已。”徐谓熊嘴角微扬,“你怎么不打下来啊?”
“……”徐北望一脸真挚道:“打下来了,我就可以滚出北凉王府了。”
“你已闭关一月,今日出关,我带你出去走走,正好,今日天色不错。”
“修行,要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