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由得心中欢喜。
这是努力换来的成果。
但是他没有得意忘形。
自己这点斤两,别说是在外行走江湖了,即便是在北凉境内,也存在不知多少人能够轻易的将他碾死。
再接再厉!
忽而,徐北望又联想到一事:
自己剑开天门一事想必经过这一月的时日,应是在北凉之内传得更家神乎其神了。
那种宏伟的形象已然立住了,可自己时什么状况,他自然清楚,千万别哪天露馅了。
果然。
开局不能太惊艳。
此言诚不我欺。
徐北望站立起身,步出听潮阁。
门开的瞬间,骄阳映射在其脸上。
他下意识的闭上双眼,但是却极为享受。
好久不见天日了。
长伸一个懒腰之后,徐北望徐徐走出。
至湖边,他脚步停顿。
他,又想起了一月前的那个夜晚。
微风轻徐,水面碧波轻轻荡漾。
徐北望纵目眺望,陷入沉思。
……
“郡主殿下,驸马爷适才已然出关。”
一清秀婢女匆忙禀告。
微微起伏的胸脯昭示着她这一路过来的迅速。
闺房之中,轻烟缭绕,淡淡香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从前的她是不喜这些玩意儿的,但这段时日以来,她忽然研究上了这些物件。
手捧圣贤书,身披青绿长衫,长发如瀑。
眉宇之间少了强势,多了些娇柔。
青春年少,美人如画。
好一个二郡主!
听闻徐北望出关,徐渭熊将手中书册放下,眼眸之中浮上些欣喜之色。
“他此时在何处?”
“回郡主,在听潮阁前。”
徐渭熊当即起身,便要动身前往,刚迈出步子,却又忽而转身。
快步行至梳妆台前,衣袍挥动间,已是落座于铜镜前。
青葱手指抚过柔顺长发,她细细端详着境中的自己。
“郡主,好看的哩,驸马一定喜欢的。”
闻言,徐渭熊抿嘴轻笑,一双眸子里尽是期待之色。
忽然,她在镜中看到了身后婢女同样在笑。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放下捂在嘴边的手,她的脸色渐渐冷淡下来。
她是有所变化不错,但她也还是北凉的二郡主。
善于察言观色的婢女透过铜镜,看到徐渭熊脸色的变化。
心神俱惊。
砰的一声。
她跪倒在地,一头触地,将身躯深深埋下,止不住的颤抖。
“郡主恕罪,女婢逾越了。”
连城清凉山,北凉王府之中,叫人害怕的可不止是北凉王,这位二郡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