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徐渭熊突然回王府,徐骁有些惊讶,当下便以为是那学宫的读书人不懂事欺负他徐骁的女儿。
“难道他禄球儿不知道她离开学宫的原因吗?”
“什么年轻人?”
“婚约?”
“剑开天门?”
徐骁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看着下人,“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下人退下后,徐骁坐在大殿里沉思起来,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那纸婚约不难想,这是压在他心上的一团阴云,是他当年与自己出生入死的一位兄弟订下的娃娃亲,却有此事。
徐渭熊做事极有分寸,既然带到了清凉山来,那婚约的真伪自然不用质疑。
只是自从兄弟身死,那人遗孀与幼子便了无音讯,此时那人不光带着婚约归来,还在学宫前大放异彩,使出一式剑开天门。
让他徐骁都不免生出极大的好奇。
正想着,侍女来报,徐渭熊与一个少年人已经到了大殿外。
“进来。”徐骁唤道。
徐渭熊从大殿外走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丝毫没有流出父女重逢的喜悦。
“爹。”
徐北望跟在她身后,终于见到了这位灰金蟒袍,不怒而威的北凉异姓王。
徐骁头发早已斑白大半,但那人屠之势却没有消退半分,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头休憩的猛兽在审视猎物。
“草民见过北凉王。”徐北望行礼说道。
“哈哈哈!”徐骁突然大笑起来,“好一个草民!”
徐骁站起身来,有些瘸拐地径直朝他走来。
徐渭熊神色微动,没有想到以自家老爹的气度,自打留下腿疾,竟然还会有起身相迎的时候。
不知道的,还以为离阳太子来了。
“如果不是你父亲死的早,”徐骁来到徐北望面前,已经换上了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你现在如何都不应该是草民。”
徐北望若有所思,却没有说话。
徐骁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说道:“你父亲与我还在草莽便已相识,后来征战沙场,他总是能在我最危急的时刻站在我身边。”
徐北望在这个世界,从记事起,就一直与母亲生活在一起,此刻听见徐骁揭露他那位父亲的冰山一角,模糊地仿佛在听传说故事一般。
“小子,你习剑?”徐骁话锋一转,问道。
徐北望知道他说的是学宫前的剑开天门,点了点头。
“好小子!”徐骁拍拍他的肩膀,像长辈看着让自己得意的后辈,道:“你爹当年三尺青锋在畔,风头丝毫不弱于那些春秋剑道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