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凉山的人应该都不认识自己才对。
他再看了一眼那胖子,猜出了对方的身份,顿时便明悟过来。
要说北凉将气,怕是八分都落到徐骁头上。
那位无甲白袍的陈芝豹再分去一分,最后那一成,实际上要落到这位北凉才华仅次于陈芝豹的义子身上。
徐骁最忠诚的鹰犬,天下事尽数掌握手中的褚禄山。
“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褚禄山笑着走上前去,迎接徐北望。
“见过褚将军。”徐北望下马行礼。
“这一路上怕是舟车劳顿得厉害。”褚禄山笑着寒暄,实际上一双眼睛不停打量徐北望。
“哎哟!我的殿下。”看到了马车上下来的徐渭熊,立马迎了上去,“来人,先请徐公子去稍作歇息!”
徐北望没有拒绝,这一路上也确实舟车劳顿,更何况他还要维护那等高人风范。
直接就来到客帐休息。
褚禄山则笑着把徐渭熊带到了大帐。
一进军帐内,褚禄山的笑意便冷却了下来。
“殿下,小人都听说了。”褚禄山说道。
“这天下事看来是没什么能瞒着你禄球儿。”徐渭熊轻笑一声。
“雕虫小技,哪能入了殿下的眼?”褚禄山谦虚地说道,“不过殿下,此人看似毫不起眼,实际上内里中却是不卑不亢之辈,张弛有度,实乃不凡。”
“你想说什么?”徐渭熊眉眼微挑。
“小人听说,”褚禄山沉默了片刻,才接着说道,“殿下与他有婚约?”
徐渭熊看着他,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盯得褚禄山不敢抬头。
“是有此事,那又如何?”徐渭熊说道。
“那小人就得好好给殿下赔个不是了。”褚禄山登即挤出一副笑脸,看上去颇为滑稽:“小人这就立马亲自送殿下与驸马爷进王府。”
“好。”徐渭熊不咸不淡地应了声,便离开大帐。
褚禄山额头渗出冷汗,知晓刚刚自己逾越了些。
自己已经给了那徐北望足够的重视,却没想到郡主竟是如此青睐于对方。
倘若是其他人,不会让褚禄山如此自乱分寸。
但最关键的是,那个人,也姓徐。
马与马车都交给了驻地的马夫,禄球儿亲自带着徐北望与徐渭熊上山。
……
此时,北凉王府内。
褚禄山做事缜密,他自己的心思多,却没忘了尽北凉鹰犬的本分。
他派出一位下人先行上山,向徐骁禀告此事。
“渭熊回来了?学宫那些读书人是皮子痒了吗?”
听了下人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