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锄刨得满头大汗,嘴里还跟着大伙儿喊着号子。
悄悄抹了抹眼角。
“多少年了...村子没有过这股活力了。”
日影飘摇,光影轮转。
许渊依旧盘在那块石头上,竖瞳半阖,像是入定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尾尖正一下一下地敲着石面。
二虎摩挲着手上的水泡,眼里是止不住的喜悦。
老槐树下悄然多了个‘大坑’,坑口散落着破损树根,老槐树虽然枯了但根儿还在,挖起来着实费劲。
周边积土发深,是被村壮们的汗水浇灌的。
许渊起身爬到坑边,这是全村六十多个青壮,遇土开挖、遇石开凿,一锄一铲硬生生扒出来的。
向下瞧去,已经看不清坑底的人头了,估摸着也得有个七八尺深。
身后一众村民也都抻长了脖子看去。
只听“咚”地一声轻微回响,坑底的人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浊黄的水从坑底涌了出来,漫过大虎脚面。
大虎无措的缩了缩身子贴近坑壁,随即又惊喜的大喊:
“通了!有水!有好多水!土地爷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