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都糊里糊涂的!”
“啧,这土地爷总不会是假的吧?”
“......”
裴冬也是听见了村民们的讨论,气的狠狠瞪了大虎一眼,抬手欲打。
大虎脖子一缩,又有些不忿的嘀咕着,“我也没说错啊...”
裴冬能听见的,许渊自然也能听到。
只是他丝毫不慌,有挂的样子,就是任性。
只待这些人挖出水来,所有的流言、所有的蜚语统统都会消失不见。
裴冬见村民们私语声愈来愈大,然而站出来挖水的却是一个没有。
这样下去不行,他必须要帮土地爷稳住局面。
成与不成,总得挖了才知道。
拐杖重重戳向地面,裴冬扯着嗓子怒吼道:
“你们这群惫懒货是都聋了吗?!土地爷大人的话当没听见是不是!还不赶紧去挖!!”
青壮们见老村正动了真火,也不敢再糊弄,当即快步走向许渊圈出来的地方。
得,挖呗,顶多也就是费把子力气,反正也不损失什么。
还有胆儿大的,凑到跟前,拿手指戳了戳许渊画的圈,蹲下来和他平视道:
“土地爷...您老这神通灵不灵啊,莫让我们这些人白费了力气。”
许渊轻瞥了他一眼,正是昨天问他‘水该怎么办’那人,扭头问向裴冬:
“这人叫什么名字?”
“回土地爷,这人就是村里的泼皮,名叫裴赖,您莫要跟他一般见识。”
老村正满头大汗,恨不得掐死裴赖!
许渊慢悠悠找了块石头爬上去,直了直身子,以此弥补身高的不足。
他目视前方一众村民,嗓音听不出情绪。
“待会儿挖出水来,没有裴赖的份儿!”
裴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扯开,却没那么自然了。
闹剧过去,挖水的工作正式开始。
这挖水可是个苦力活,怎么挥锄、怎么下铲可都有讲究的。
技术不行,费力还不讨好。
不过在场的青壮都是庄稼地里的一把好手,技巧方面不用许渊担心。
许渊圈的地方不大,六十多个村壮根本用不上,几伙人凑在一起商量一下,分批开工。
五人一组开凿,累了就换下一组。
“1、2,嘿咻!”
随着第一组青壮口令一喊,锄头齐齐落下,这项全村都格外重视的工程总算是开工了。
一旁呆着的老少也没闲着,手里提着篮子,将挖出来的黄土一筐筐倾倒进一旁的河道内。
裴冬守在许渊身旁,看着自家那个愣头青大虎,光着膀子,一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