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没有追问,关掉手机屏幕:“也是,等查清楚再说。”
“不过我有点好奇,如果那个男的真的是个好人,你会反对他们在一起吗?”
“你介意妈找第二春吗?”
栾鹤在沙发上坐了片刻,像是在那道问题落地之后给它留出了足够的沉降空间,然后他开口,语气依然平稳:“我不介意。”
喻觅双侧过头看着他,像是在等他把那道结论展开。
栾鹤继续说下去:“第一,她是一个成年人,她有权做任何选择。我不需要替她做决定,也不需要替她判断她身边的人值不值得她花时间。她活到这个年纪,有自己的判断力,不需要我来批准。”
“第二,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算亲近,她结不结婚、跟谁在一起,对我不会有实质性的影响。我不需要因为血缘关系就觉得我应该对她的生活有发言权,同样她也没办法决定我的生活。”
“第三,我唯一会介意的是对方会不会让她吃亏,或者是冲着她身份和钱来的。”
他顿了一下,“但这方面我让人查清楚底细就可以。如果对方是个正经人,对她好,我完全没有意见。如果不是,那我会在事情发展到那一步之前处理掉,不需要她来操心。”
“我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如果她想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在一起,我没有意见。”
“我父亲也不会介意的。”
他说完之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像是在用那道动作来确认他已经把要说的都说完了。
窗外的暮色正在从灰蓝色过渡成更深的底色,在客厅窗帘边缘留下一道正在缓慢收窄的暖色光带,沿着沙发扶手与茶几之间的空隙向前延伸了一小段,然后被茶几腿的阴影收住。
这些话倒是说得十分有道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哪怕是对于母亲的感情也不应该过多的干涉。
喻觅双听完之后安静了片刻,像是在用那道间隙来确认自己是否还有需要补充的内容:“那就是说,只要查清楚那个男的是正经人,你就不拦她?”
栾鹤说:“不拦。”
喻觅双把他的回答在心里过了一遍,侧过头看向窗外正在变暗的天色:“那等她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毕竟照片不是我们故意拍的,也不是她主动告诉我们的事。”
她说完之后停顿了片刻,然后侧过头看向他,“不过要是她真的找了一个好人,以后你妈没那么多精力管我们的事了,倒也省心。”
“大家各过各的日子,更不会有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