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觅双把那张照片放大了两倍,盯着那一小块模糊的区域看了片刻,退出来,又翻了几张同一场活动的照片,找找有没有更多角度拍到那个角落。
没有更多了,只有那一张。
她把手机放回膝盖上,在心里慢慢地把那道画面和之前的信息串联起来——
栾夫人最近出现得少,电话也不多,她以为是在忙自己的事,现在看来可能是在忙别的事情。
喻觅双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拿起手机,给栾鹤发了一条消息:“你忙完早点回来,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好。”
不确定的事,喻觅双也不想大肆宣扬,她主要是好奇。
晚上,栾鹤回来的时候,时间比平时早了一些。
他进门先看了一眼婴儿房的方向:“宝宝怎么样了?”
喻觅双坐在客厅沙发上,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烧退了,今天早上已经正常了。”
“你看看这张照片。”
栾鹤点了下头,在她旁边坐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张放大的照片,目光在右上角那块模糊的区域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这是我妈?”
喻觅双说:“我觉得是,你不确定的话可以再放大看一下。”
“我觉得很像,就是不知道和他牵手的那个男人是谁,有什么样的魅力能够让妈看上。”
毕竟栾夫人平时还是眼高于顶了,一般人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栾鹤没有说话,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用那道安静的观察来确认自己的判断。
然后他把手机还给她:“是她,她旁边的那个男人你见过吗?我没有印象。”
喻觅双摇了摇头:“没见过,但是仔细想想,之前听她提过一个人,说一起看过展,聊得不错,很合得来,好像是个艺术家。”
她顿了一下,“满月酒那天她迟到,就是因为那个人,她说聊得太投入忘了时间。当时我以为是普通朋友,现在看来可能不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这个人的可能性最大了。”
“妈现在都很少来看宝宝了,打电话发消息也少了,他之前最盼着孩子出生了。”
栾鹤安静了片刻:“她最近确实很少打电话来。”
他没有表现出排斥,也没有显得特别在意,像是正在用那道平稳的语调来确认那道信息已经被他完整地接收到了,正在被放入某个他还不确定位置但暂时不需要额外处理的文件夹里。
然后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我回头查一下那个男的,先别提。”
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