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拂了拂花瓣上的露水,听见脚步声直起身来,看着两个人并肩走过来的样子,笑了。
“这就走了?不留下来用膳?”
“不了,姨母。”庄云晓走上前,握住平阳侯夫人的手,“府里还有事,改日再来陪姨母说话。”
平阳侯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杜深堂脸上,片刻了然一笑。
“行,去吧。”她松开手,“好好的,啊。”
庄云晓应了一声。
杜深堂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过头,朝平阳侯夫人行了一礼。
“姨母,方才您问的问题,我没有答。”
平阳侯夫人挑了挑眉。
杜深堂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护国夫人出门,杜深堂自然走在她后头——我心甘情愿。”
他说完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追上了庄云晓,留下平阳侯夫人一个人站在花圃旁,手里还捏着一朵刚摘下来的金菊。
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低头看着手里那朵金菊,忽然失笑。
“这孩子,”她摇了摇头,将金菊插在鬓边,“总算开窍了。”
方嬷嬷站在一旁,看着夫人的笑脸,也跟着笑了。
午后,庄云晓去库房对账。
金嬷嬷已经把中秋的节礼单子整理好了,厚厚一摞,压在桌上。
庄云晓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金嬷嬷站在旁边,偶尔提几句谁家的礼该重些、谁家的礼该轻些。
翻到一半,穗儿端着一碗银耳汤进来,说是厨房新炖的,给世子妃润润嗓子。
庄云晓接过碗喝了一口,甜度刚好,银耳炖得软糯,入口即化:“真不错。你有没有喝一碗?哎,今天茶楼这么早就歇了吗?”
“嘿嘿我喝了……潘掌柜说给我放假,今天是团聚的日子,茶楼客人不多。”
穗儿挠挠头,见庄云晓笑着又低头翻账本了,手指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庄云晓抬起头看着她:“怎么了?”
穗儿的脸红了红:“世子妃,我想问问你……阿岑哥说,他今天想去庙里上香。他娘今年身体不好,他想替她求个平安符。他问我——问我去不去。”
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你说、你说我……”
庄云晓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嘴角慢慢弯起来:“去吧。”
她摸摸小姑娘的头:“拿上厨房今日新做的桂花糕,算是……路上解个闷。只有一点,不许太晚,早点回来吃饭。”
穗儿的脸更红了,应了一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