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护国夫人,你可有意见’,你猜他怎么说的?”
天子还曾有此一问。
庄云晓愣了一下,看向杜深堂。
杜深堂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低着头,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着,嘴唇抿成一条薄线。
“他说——”平阳侯夫人的声音放慢,一字一句地,“‘臣妻之能,臣不及也。护国夫人之封,名实相符,臣无异议,且与有荣焉。’”
她念完,看着杜深堂,笑中既有调侃,也有感慨:“‘与有荣焉’——这四个字,是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的,掷地有声啊。”
庄云晓转过头,看着杜深堂。
他低着头,面容通红,手里端着茶一动不动,像被人看穿了心事后化成了一尊石像。
她忽然觉得耳畔千叶鸣歌,像春天里最早解冻的那条溪流,叮叮咚咚的,从山顶一路淌下来,淌过石头,淌过枯枝,满满地浸润了她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