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浩从衣帽架上取下深色大衣,披在身上。
他并未去指责曹睿的鲁莽。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朱文浩走到曹睿身侧。
“我让你去临江,你现在明白是为了什么?”
曹睿低头,羞愧难当。
他在京江市这温室里待得太久,根本看不透这名利场里吃人不吐骨头的算计。
今日这般冲动,若留在京江,早晚会成为叔父曹航最致命的软肋。
朱文浩理了理大衣衣摆。
“连自己的脾性都统御不住,一激便怒,就只能沦为别人棋盘上的一枚死子。”
这几句话,如重锤敲心。
曹睿站起身,面容肃穆。“书记,我受教了。”
朱文浩未再多言,迈步走向大门。
“走吧。”
一众星火班的干事纷纷起身,穿戴整齐。
曹睿望着那道沉稳的背影,心底那份残存的公子哥心性彻底碾碎。
他快步跟上,一行人消失在听雨轩的夜色之中。
隔壁包厢内,刘昊独自坐在桌前,听着外头走廊上刘宇仓皇遁走的脚步声,将手里的茶盏重重顿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