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军装甲部队主力已经北上到了许昌北部。
那些装甲纵队在许昌外围完成了对邱清泉所部的包围和切割,态势基本稳固了。
胡宗南看着地图上那些代表共军番号的红色标记,指关节在桌面上慢慢叩了两下。
参谋长此时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我觉着现在是个不错的机会。”
“邱清泉的部队战斗力还是可以的,应该能拖延住共军一段时间。”
“咱们趁着这个机会把漯河收复回来,在委座那边也算有了交代呀。”
胡宗南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从漯河的位置慢慢向南滑到了淮河。
他沉吟了一番之后才开口说:“你想得太简单了。”
“共军在漯河方向的防御兵力并没有减少太多,他们只是把机动兵力北调了。”
“你觉得咱们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把漯河拿下来?”
他这样说着,心中的真实想法其实始终还是那一套——保存实力。
胡宗南看得很清楚,亳州方向黄维兵团已经失败,豫中战役的结局越来越明朗。
现在还不把兵力向南收缩,根本就是在拿部队做赌注。
之所以迟迟不动,无非是因为武汉方面还不想放弃对这片区域的争夺罢了。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又说:“可就这么看着郑州那边的部队被围歼?”
“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他明白国军内部派系林立、各怀心思,可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如果郑州绥靖公署的兵力也被基本消灭,接下来就轮到信阳方向的部队了。
到时候整个豫南门户洞开,共军的装甲洪流可以直接冲到淮河岸边。
胡宗南冷冷笑了一声,说:“那也好过现在就把咱们的部队全打进去。”
“刘峙那边作战失利,接下来咱们就是保卫武汉的最后屏障。”
“委座没道理不向咱们这边增兵,到时候手里没兵,说话都没底气。”
他这样说完,目光再次落到地图上淮河一线的浅蓝色线条上。
他心里盘算的是,只要能守住淮河防线,挡住共军继续南下的势头。
那他胡宗南就算在委座面前有了交代,功劳苦劳都还在。
至于豫中和豫北全部丢掉,和他胡宗南的关系反倒不大。
那些地方是刘峙和邱清泉的防区,丢了也是他们自己的责任。
就在这时候,一封电报送来,通讯兵站在门口高声汇报。
“报告,郑州方面来电,希望我军对漯河发动进攻。”
“以此牵制共军装甲部队的机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