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和,"你既然来了我这儿,往后就踏踏实实跟着我。我不亏待自己人。"
"是,小主。"
菊青退出暖阁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她站在廊下,深秋的风从回廊那头灌过来,凉飕飕的,吹得她袖子猎猎作响。
她把手缩进袖子里,指尖轻轻搓了搓。
针线。床铺。贴身的东西。
江岚知道剧情,原主菊青后来的死,就是栽在了这两样东西上。
只是听了宝鹃似是而非的言论,根本没有问过她一句,安陵容就信了,从那儿往后,菊青在她眼里就成了甄嬛安插的眼线、故意羞辱她的工具。
两件事,件件要命。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因为她管着安陵容的针线和贴身物件,方便宝鹃栽赃,方便安陵容迁怒。
剧情站在廊下,看着延禧宫院子里那棵的老槐树,忽然笑了一下。
同样的差事,不同的人做,效果能一样么?
"菊青!"宝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笑,"傻站着干什么呢?赶紧把饭吃了,晚上小主还要沐浴,你得备热水呢。"
菊青回过头,脸上已经换回了那副温顺木讷的表情:"哎,来了姐姐。"
她快步走向灶房,经过宝鹃身边的时候,微微侧了侧身,让了半步。宝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接下来几天,菊青低调过日子。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水、备茶、扫地、擦桌,安陵容起身之前,暖阁里的炭盆已经烧得暖烘烘的了。安陵容怕冷,她记着这一点,每天晚上都把汤婆子塞进被窝里,早上再换一壶热的。安陵容喜欢在窗台上养花,她便每日清晨端着水瓢仔细浇,连叶子背面都不落下。安陵容安陵容歇晌的时候她在外间守着针线筐子,把那方帕子上的竹叶绣了一遍又一遍。
宝鹃冷眼看着,哼了好几声,明里暗里挤兑她"倒会巴结"。菊青也不还嘴,只低着头说"伺候小主是奴婢的本分",把宝鹃气得牙痒痒。
安陵容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受用的。她这人最吃"用心"这一套,尤其是那种安安静静、不争不抢的用心。菊青不像宝鹃那样话多嘴碎,什么事都闷头干了,干完了就退到一边,不碍眼,不聒噪。
安陵容偶尔抬眼瞥见她低头绣花的样子,心里会生出一丝莫名的满足,到底是莞姐姐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