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后背绣着个'郑'字!”
话音还没落,一个差吏从巷子外面快步跑了回来。
“张大人,查清楚了!”
差吏喘着粗气,手里举着一份地契。
“这处宅子的户主……是荥阳郑氏长安房产,地契上盖的是郑家的印!”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跪在地上的郑尚礼身上。
张允济把令牌,药渣,画像,地契往桌上一字排开,走到郑尚礼面前。
“郑尚礼。”
“你说你不认识河间五虎,那为什么河间五虎的令牌在你郑家的宅子里?”
“你郑家的管家带他们去看伤治病?下人给他们送饭?”
“你还要告诉我,你不认识?”
郑尚礼的脑子彻底空了。
他跪在那,满嘴都是苦味,想辩解,可一个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起来。
说不认识?
所有证据都指着他。
说认识?
那就是认罪。
想到这,郑尚礼明白自己没有退路了,磕头如捣蒜,只能祈求陛下网开一面。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臣不是有意的……臣……”
李世民站在那,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冷冷看了郑尚礼两息,转身往外走。
“去郑府。”
金吾卫列队跟上,差吏押起郑尚礼,整个队伍沿着长街朝郑家宅邸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