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就只转着一件事,河间五虎住过的那间宅子。
当初安排得匆忙,只吩咐了一句事后处理,可后来苏哲把五虎放走了,他一度以为死无对证不用担心,就没再管。
现在张允济来了。
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刑部侍从,据说能从一根头发丝顺出一桩灭门案的疯子。
马车还没停稳,郑尚礼就撑着车厢站了起来,双腿打着颤从车上跳下去,伤口撕裂的痛让他脸都白了一瞬。
“快!”他扯住身边心腹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带人去南三巷那处宅子,里面所有东西全烧了,一片纸屑都不能留!”
心腹领命跑了。
郑尚礼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后背的冷汗把内衫浸透了。
来得及的。
张允济在华阴,从华阴到长安至少三天路程。
只要今天把东西处理干净,就算那个什么神探来了,面对一间空屋子,还能查出什么?
这个念头给了他一丝力气,郑尚礼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跟在后面往南三巷赶。
半炷香后,南三巷。
郑尚礼的心腹正带着四个家丁在屋里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