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爪扒着重楼紧闭的眼皮,正努力地想把那双金色的眼睛给扒开。
重楼整只狼僵得像块石头,任由自家闺女在他的脸上作威作福,连呼吸都放轻了。
另一边,小雄狼岁岁也不甘示弱。
他学着姐姐的样子,吭哧吭哧地爬上了重楼的后背,然后张开那还没长齐牙的粉嫩小嘴,一口“咬”住了重楼的耳朵。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住,然后用软乎乎的牙床使劲地磨。
重楼的耳朵尖,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但他依旧没动。
甚至,他还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脑袋的角度,好让那颗挂在自己耳朵上的小脑袋,能待得更稳当一点。
大灰和小灰趴在一旁眼巴巴盯着弟弟妹妹。
朝朝和岁岁对这两个大哥哥的气味早就熟悉了。
他们玩了一会儿重楼这个不好啃的“大玩具”,转而去骚扰大灰和小灰。
一时间,小小的育儿室里,两只小狼崽挂在大狼身上,滚成一团。
重终于放松下来,他侧过头,将自己的大脑袋轻轻搁在苏娇娇的背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