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正了。
朝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一次吭哧吭哧地,主动钻进了大灰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那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大灰温暖的胸膛。
大灰:“……”
巨大的惊喜砸下来,他感觉自己的狼心都要化了。
他小心翼翼地伏下身体,用自己最柔软的胸毛,将那个小小的身体整个圈住一动也不敢动。
躲在后面的小灰,看得羡慕不已。
他比大灰谨慎多了,只是趴在稍远的地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另一只小雄崽。
岁岁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
他睁开眼,摇摇晃晃地,竟然学着刚才朝朝的样子,也朝着小灰的方向爬了过去。
小灰立刻趴得更低了,生怕自己身上哪个坚硬的部位会磕着这个小不点。
岁岁很有冒险精神,他没有往小灰怀里钻,而是沿着小灰那宽厚的前爪,颤颤巍巍地,开始往上爬。
他爬得异常艰难,好几次都差点滑下去。
小灰紧张得肌肉绷得紧紧的,却是一动不动,给他当最稳固的“爬梯”。
终于,小家伙一头扎进了小灰颈侧那片厚实温暖的绒毛里,满意地发出一声哼唧,不动了。
小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侧过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那个毛茸茸的小屁股。
......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育儿室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朝朝和岁岁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从最初走两步就摔个屁股蹲儿,到后来能颤颤巍巍地小跑,再到如今,两只小狼崽已经能追着重楼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满育儿室疯跑了。
重楼的生活,被精准地切割成了两半。
白天,他是冰原上最冷酷的统治者。
他带着大灰和小灰,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精准地收割着领地内一切能果腹的生物。他的巡逻范围依旧广阔,任何敢于挑衅的陌生气息,都会被他用更具侵略性的标记无情覆盖。
到了夜里,这位冰原霸主一回到洞穴,就自动切换成了“恒温毛毯”模式。
他会雷打不动地趴在苏娇娇的身后,用自己庞大而温暖的身躯将她和两只幼崽整个圈起来,隔绝掉所有夜间的寒气。
而这个“毛毯”,还是个自带娱乐功能的。
这天夜里,苏娇娇刚被两只精力旺盛的小崽子闹醒。
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就看到了让她哭笑不得的一幕。
小雌狼朝朝胆子最大,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重楼的脑袋上,两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