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伯,二叔家的赵姨娘被抓了,二叔今天求到我面前,我不知究竟,不敢应承,我爹让我来问你,说你知道内情。”
李富啊了一声,“国公爷没说?”
谢珊珊摇头,“大概是我爹觉得此事难以启齿,还请奶伯详述。”
李富叹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千万不要长话短说。”谢珊珊把玩从荷包里掏出来的一块金饼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奶伯能拿到整块金饼子还是得到半块金饼子取决于奶伯跟我说的是否详细。”
李富眼睛亮了。
论大方,还得是嘉国公!
这块金饼子可不小,少说得有二三十两,那就是二三百两银子。
李富被金子迷住眼睛,立刻和盘托出。
谢珊珊眯了眯眼睛,“二姐姐的夭折竟是人为所致?”
李富点头,“国公爷心中有愧。”
“把家管成那副样子,像是四处漏风的筛子,殃及子女,确是我爹之过。”谢珊珊鄙视他对妻女的不用心。
李富辩解道:“旁人作恶岂能怪在国公爷头上?那些年,国公爷忙得分身乏术,且宁国公府当家的是老国公爷和老国公夫人,国公爷和嘉国夫人接掌家业是这三四年的事。”
恐长子长媳亏待底下的儿子,老国公和老国公夫人把持极紧,连李富也得不到几分体面,到谢峰袭爵后他才风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