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叔咬了咬牙,“我想知道她犯的是什么事,好打点一番。”
可惜,北镇抚司的镇抚使和护龙卫们不接受打点,一点儿消息都打听不出来,没呵斥他都是看在谢峰的面子上。
谢峰冷冷地道:“赵碧荷犯的是死罪,你想怎么给她脱罪?”
谢二叔大吃一惊,“什么?”
“我说赵碧荷必死无疑。”谢峰没亲手斩她是觉得赵晴可能更想亲自动手,“若不想牵连自己,我劝二弟还是好好想想这些年有没有和赵碧荷同流合污沆瀣一气。”
春风茶楼账册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谢二叔的名字,说明他不是春风茶楼的主顾。
也是谢峰心平气和与他对话的原因。
谢二叔当即否认:“我没有,我可没败法乱纪!”
父母在世时管得严,他不敢,后来哥哥袭了爵,他就更不敢了,因为他很清楚,哥哥不是父母,不会处处庇护他。
反正他家资不薄,无需贪污受贿。
就是赵姨娘一直安分守己,也没挑衅过妻子,怎么就犯了死罪?
谢二叔想不通。
谢二叔的第三子谢璜和次女谢珠珠亦在厅中,听到谢峰的话,不亚于五雷轰顶,顿时面色惨白,身如抖筛。
他们就是赵姨娘生的两个孩子,谢珊珊在去年除夕与谢峰大婚时与他们见过面。
谢二婶心里则乐开了花。
前些年住在宁国公府里,仗着婆母,赵碧荷在自己院中可是张狂得很,偏偏因为是婆母之赐,自己不好与她计较。
谢二叔还想再问究竟,见谢峰已然转开话题,只得暂且作罢。
谢珊珊摸着下巴,眼珠子转来转去。
因为这件事坏了气氛,大家略坐片刻就散了,各归各家。
谢二叔带妻小走得垂头丧气。
谢珊珊骑马与谢峰并骑,只落后一个马头,直接问道:“爹,赵姨娘究竟犯了什么罪?连个结果都没出来。”
是关乎朝廷?
还是后宅阴私?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老国公和老国公夫人治家不严。
谢峰袭爵后才是一家之主。
可怜,年过不惑才当上掌权人,而自己十六岁就是一家之主了。
不愧是拍死前浪的后浪。
“过完年再说。”谢峰不希望此事扰了大家的兴头。
谢珊珊撇了撇嘴,“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说明此事非同小可。”
谢峰心中一叹,“先别打听。”
他头疼。
真不知道该怎么向赵晴交代。
谢珊珊决定不听他的。
回到宁国公府,她借更衣之机悄悄找到李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