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了精神体的体型,让它严严实实地藏在毛毯下。
小家伙像个大号的毛绒暖手宝,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热量熨帖着林芝的腹部。
林芝心头一软,忍不住笑着揉了一把小狼的脑袋,低声吐槽:“太热了。”
话虽如此,但她很喜欢。
芬里尔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过来。
他看出林芝眼底的喜欢,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睡吧,我一直在。”
二人一狼的体温彻底交融,毛毯将他们裹成了一枚安全的茧。
外界的寒风呼啸渐远,这方狭小的角落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这一次,林芝没再做那个下坠的梦。
她只模糊地看见了一个场景,好像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怀抱。
只是背景变成了一片废土,远处有火光照亮天际,耳边有同样温柔的声音说着:“睡吧,我一直在。”
-
一夜无梦。
当林芝再次睁眼时,天已经大亮。
她是被车厢外头的一阵惊呼声吵醒的。
“发生什么事了?”
林芝揉了揉眼睛,朝窗外看去。
此时,雪已经停了,但整个世界被彻底冰封,白得刺目。
大巴后方聚集了不少人。
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她一动,抱了一整夜的芬里尔,也同时苏醒。
他将精神体收了回来:“去看看。”
两人跳下大巴。
林芝这才发现,积雪居然已经没过了大腿根。
好在气温有所回升,雪层表面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
一条已能行走的道路被破开,一堆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
林芝挤过去一看,发现是昨天那辆不愿给油的黑色SUV。
此时的SUV已经被厚厚的积雪完全掩埋。
车窗上的冰霜被人用热水化开了一块,露出了里面的惨状。
昨天那个眼镜男和他的妻子两人抱在一块,似乎是想用自身的热量撑过一夜。
两人表情安详,但青紫的颜色,已经表明了一切。
“没气了。”
有人低声说。
“造孽哦。”
“昨晚他要是肯拿出油来,偏偏……”
没有人再接话。
人走茶凉,说再多的也没有用了。
“别管了!快看看车里还有油吗?”
几个大汉合力撬开了SUV的油箱盖,赵师傅拿着手电筒往里一照,失望地摇头:“一滴都没了。发动机怠速烧了一夜,全烧干了。”
要是油够,这两人也冻不死。
“那咱们怎么办?”
“客车的油烧了一整晚,剩下的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