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偷偷卖了家里老房子的钱。”
我心里一沉,抬眼看向老周,他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泥,和我在老砖窑照片里看到的泥土颜色一模一样。我之前以为那是他挖儿子尸体的时候沾的,可现在看来,说不定他早就去过那里。
李警官也看出了老周的不对劲,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周建国,你老实说,你儿子是不是欠了赌债?我们之前查他的银行流水,发现他近半年转出去了八十多万,收款人都是地下赌场的账户。”
老周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颓然地垂下头,承认道:“是,我儿子是欠了赌债,我怕说出来丢人,就没敢跟你们说。那些催债的人天天上门,我实在没办法,才把老房子卖了,本来想帮他把债还了,谁知道他就失踪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李警官的语气冷了下来,“你知不知道隐瞒这些线索会耽误查案?”
“我、我怕你们说我儿子是因为欠赌债被人杀的,到时候就算抓到凶手,人家也会说他活该,”老周抬起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想他死了还要被人戳脊梁骨啊。”
我看着他痛哭的样子,心里有点动摇,难道是我想多了?可脑子里的声音不会平白无故这么说,我又试探着问:“周叔,那你卖房子的钱,除了给我刷了十二万,剩下的呢?八十万的赌债,十二万可不够还。”
老周的哭声顿了一下,眼神又开始闪烁:“剩下的、剩下的我存起来了,打算等找到凶手,给我儿子办后事用。”
不对,他在撒谎。我刚要继续问,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之前那个说女儿被鬼上身的刘梅打来的,语气特别急:“陈大师,不好了!我女儿刚才在家突然晕倒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有人要杀她,你能不能过来看看啊?”
我心里一紧,那两个凶手不是已经被抓了吗?怎么还会出事?我赶紧跟李警官和老周打了个招呼,说我先去刘梅家看看,案子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走出公安局,太阳晒得我有点发晕,我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的声音又冒了出来,这次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别去刘梅家,她女儿根本没晕倒,她在骗你,那两个杀手还有同伙,现在就在她家等着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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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停住脚步,握着手机的手出了一层冷汗。刘梅之前对我千恩万谢,怎么会突然骗我?可刚才那个声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