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儿子?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给我儿子报仇!”

看着老周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心里一阵难受。我要是真能算出来就好了,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那些本事是怎么来的,怎么帮他找凶手?

我刚要说话,脑子里那个冷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看他领口,别着个青铜扣子,上面沾着泥土,还有残留的迷迭香味道,城西老砖窑旁边就长着一片迷迭香,他三个月前去过那。”

我猛地看向李警官的领口,果然别着个青铜做的警号扣子,缝扣子的线有些松,缝隙里沾着点深褐色的泥土,我凑近闻了闻,真有一股淡淡的迷迭香味道。

“李警官,你三个月前是不是去过城西老砖窑?”我脱口而出。

李警官愣了一下,点头说:“是啊,三个月前那边有人报警说有人偷东西,我出警去过一次,怎么了?”

我心里突突直跳,刚才那个声音说的全对。我又看向老周,脑子里的声音继续说:“他口袋里装着个烟盒,上面有砖窑的砖屑,他比警察更早到埋尸的地方,他不是第一次去那。”

我看向老周的口袋,果然露出个烟盒的角,上面沾着点红褐色的砖屑,和老砖窑的砖颜色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瞬间爬上我的后背,杀老周儿子的凶手,难道和他们两个有关系?

10

我盯着老周口袋里露出的烟盒,后背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之前我只当老周是个痛失爱子的可怜父亲,从来没往别的地方想过,可现在脑子里的声音说得明明白白,他早就去过埋尸的地方,这意味着什么?

老周见我盯着他的口袋看,下意识地把烟盒往里面塞了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又很快掩饰过去,扯着我的胳膊急道:“陈大师,你是不是算到什么了?你倒是说话啊,只要能找到杀我儿子的凶手,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我压下心里的翻腾,没有立刻戳破,反而顺着他的话问:“周叔,你儿子失踪前,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仇?或者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老周愣了一下,眼神晃了晃,含糊道:“能有什么仇啊,我儿子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平时老实得很,连跟人吵架都少。失踪前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就是前一天说要去城西办点事,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他这话刚说完,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在撒谎,他儿子三个月前欠了一大笔赌债,催债的人都堵到家门口了,他自己也欠了高利贷,上次给你刷的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