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威名,不敢在闹市公然造次。
可今日他宿醉未醒,酒气翻涌,理智尽失,满心只剩积压三年的戾气与邪念。
司徒剑踉跄上前几步,嘲讽一笑:“光天化日怎么了,我就是在这里办了你,就算阮正霆来了,他敢杀了我吗?”
莲花死死护着身后的谢欣怡,两人步步后退,下意识朝着铺门的方向挪动。
司徒剑瞧着二人慌乱退缩的模样,眼底轻蔑更甚,嗤笑出声:“外面都是我的人,你以为跑出这个门就没事了?真是可笑!”
谢欣怡和莲花两人脸色煞白,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只能不断后退,直到被逼到墙边,无路退无可退。
司徒剑淫笑一声:“小美人,你就不要挣扎了,外面都是我的人守着,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从了我,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我们的事,往后你依旧是风光无限的阮夫人,我可以做你暗处的良人,何乐不为呢,给阮正霆带戴绿帽子,想想就很刺激快乐。”
他搓着双手,眼底贪欲暴涨,视线黏在谢欣怡身上,肆意轻薄。
虽然这个女人长得不是绝色,但是她有不孕之症。
不管怎么玩都不会有孩子,也不用担心怀孕了,会被折腾死。
他前几任妻子都是因为怀孕了,才被折腾死,若是不孕之人,那还不是任由他肆意玩弄。
原本他对谢欣怡并无执念,可越是求而不得,越让他心生觊觎。
更何况,能折辱左相府嫡媳,让阮正霆颜面尽失,此事便足以让他癫狂亢奋。
眼看着司徒剑走到跟前,莲花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辣椒粉,对着他的脸上撒去。
“啊——!”
双眼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司徒剑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痛呼,双手死死捂住双眼。
莲花不敢耽搁,连忙拽住已然吓呆的谢欣怡,声音急促焦灼:“夫人!快跑!”
只是门口有侍卫守着,她们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而是站在门边等待机会逃跑。
双眼灼烧般的剧痛经久不散,泪水汹涌涌出,模糊了全部视线。
司徒剑听见两人的对话,厉声怒吼:“拦住她们!把这两个贱人给我绑回来!”
门外两名侍卫闻声,立刻推门而入。
看到司徒剑痛苦捂着眼睛蹲在地上,两个急忙上前将人扶起:“二少爷,您没事吧?”
双眼火辣辣的痛,泪水不停往外流出,司徒剑不敢睁开眼睛,手指向谢欣怡两人的方向。
“给我将两个贱人绑起来!”司徒剑说完,强忍住剧痛的双目,怒道:“蠢货,还不帮我拿水来,想害我眼睛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