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有名的裁缝铺。
此刻正是早上,时间尚早店铺没有人。
谢欣怡径直走到一些深色系的布料上,手指在布料上拂过,感受布料的柔软度。
掌柜上下打量来人,瞧出她身上所穿的衣料价格不菲。
他笑呵呵上前:“夫人好眼光!这是昨日刚运到的新货,乃是江南送来的上等料子,夫人想来是准备给相公裁制衣裳吧?您瞧这匹,沉稳大气,最是适合世家郎君日常制常服。”
掌柜指着架子上一匹布料,站在一旁滔滔不绝,卖力地举荐。
谢欣怡身侧的婢女见此,没好气开口:“掌柜的,这里不需要你多言,我家夫人自有分寸。”
谢欣怡训斥道:“莲花,不得无礼。”
莲花瘪嘴,闭上嘴巴站在一旁。
掌柜的还想多再介绍几匹布料,余光瞧见从门外走进来一人,他双眼发亮连忙迎上去。
来人是铺中常客,素来出手阔绰,时常携醉香楼的歌女前来挑选成衣,是不折不扣的大客户。
“司徒少爷今日怎么一个人来,可是要给哪个姑娘买衣裳?我这里新进一批成衣,轻纱透薄,最是贴合少爷身边佳人的气韵。”
司徒剑一进门就瞧见站在柜子前,正在挑选布料的谢欣怡。
他目光闪过惊艳,这女人自从成婚后,越来越有韵味了,对着身后的侍卫招手:“将掌柜带下去,不要在这碍眼。”
掌柜脸上惊恐,以为是自己得罪了这位爷了,刚要开口求饶,侍卫已经上前捂住他的嘴巴,将他拖走。
谢欣怡听到动静,疑惑的转身,在瞧见司徒剑,眼中闪过惊恐。
一旁的莲花也是满脸惊恐,她自幼跟随谢欣怡,身为陪嫁贴身婢女,自是认得司徒剑。
司徒剑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阮夫人,真巧,阮正霆怎么没跟你一起?”
他的目光在四周环视一圈,确认这里没有其他人,彻底放下了顾忌。
莲花紧张地挡在谢欣怡面前,慌张道:“夫人,你先走,我拦住他!”
谢欣怡轻轻摇头,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尽量让声音变得平稳:“莲花,不必慌乱。此处是京都天子脚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无人敢对左相府的少夫人造次。”
不提左相府尚且还好,一听见这三个字,司徒剑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褪去,脸色骤然阴沉如墨。
三年前那场当众被抢亲的屈辱,至今仍是他心头最深的刺
就因为当今圣上力保左相府,他哥司徒南才让他忍气吞声。
因为这场抢亲,他被人整整嘲笑了三年。
若是平日清醒之时,他的确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