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是无辜的。”
说是上门赔礼道歉,听这司徒兄妹两的话,倒像是来推卸责任的。
阮正霆眉宇覆上冷意,直言驳斥:“你们都说自己无辜,这么说还是我母亲活该摔倒,活该昏迷不醒了。”
司徒南闻言,脸上堆起圆滑的笑意,不慌不忙辩解:“阮大人说笑了,我已经问过小静了,这件事确实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充其量,不过是没有上前劝阻罢了。
司徒静也满心委屈,她也没想到那老女人是左相夫人,更没想到只是摔了一下就昏迷不醒。
再说这件事确实跟她没有关系,都是秦家的陈氏与杨氏干的蠢事。
心念至此,司徒静莲步轻移,悄然挪到秦晏身侧。
她抬眸望着眼前身形挺拔,气势凛然的男人,眉眼间染上娇羞:“秦将军,此事当真与我无关,我从未料到两位嫂嫂会因一匹布料与左相夫人起了争执,只怪我怯懦无能,没能及时上前制止这场纷争。”
她这副楚楚可怜,柔情小女儿的娇羞姿态,眼底藏不住的倾慕与心意,在场之人谁看不明白?
于是,在场的人中,除了司徒家兄妹,其余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苏青禾。
“你们看我干什么?”苏青禾满是无语,人家在跟秦将军说话,一个个看她干什么?
司徒静满是不悦瞪苏青禾一眼,谁看她了,真是显得她了。
这世道本就男尊女卑,世俗规矩里,女子本该深居闺阁,安分守己,恪守三从四德。
而苏青禾不顾世俗抛头露面,整日在外奔走折腾。
她口中冠冕堂皇的说辞,开办托儿园是为教化稚童,引导幼学,落在司徒静这般守旧之人眼中,不过是哗众取宠,不守本分罢了。
另一边,阮宏伟面色沉冷,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淡的寒霜,神色晦暗不明。
阮家与司徒家本是朝堂死敌,多年来明争暗斗、势同水火,早已是只差一纸撕破脸皮的局面。
“司徒大人,你该庆幸舍妹没有出手,要不然你们现在也不能这般站在本相面前说话。”
阮宏伟余光撇向跪坐在地上的秦淮身上,意思很简单,若是司徒静有分,他定要司徒家的人也跪下来。
司徒南的视线随着他看去,自然也看到了地上的人。
秦淮感受到两位大人落在身上的冷眸,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司徒南见此,眼底闪过厌恶。
秦家也就秦晏能入得了他眼,等小静嫁入将军府,他定要敲打敲打秦晏,让他跟这些窝囊废兄弟分家。
都是混迹在朝中的官员,两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