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妄图用孩子拿捏苏青禾、逼她松口,可一番哀求下来,见她始终神色冷淡、不为所动,情急之下,便想搬出秦晏的情面说事。
可谁知,秦晏听到他的话后,紧张看向苏青禾,急忙撇清关系:“青禾,大哥记岔了,是我只听你的,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在我这任何事情都是你说了算。”
说罢,他飞快抬眼,暗暗瞪了秦淮一记。
这个没有眼力见,还拖后腿的大哥,没看见苏青禾现在不肯认他的身份吗?
不帮忙就算了还给他上眼药,是嫌弃他现在事少吗?
苏青禾不予理会兄弟两人的一唱一和,转头看向阮宏伟:“干爹,她们做错事,就交给官府处置,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她清楚秦淮从前的确暗中接济过原主,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在原主艰难时帮助过是事实。
但情是情,法是法,功过对错,不能混为一谈。
苏青禾目光落回秦淮身上,淡淡补了一句:“你们也不用求我了,我干娘至今昏迷不醒,你们该祈祷我干娘尽快醒来,若是她迟迟不醒,谁来求情都没有用。”
“青禾说的对,大哥你快起来吧!”秦晏在得知事情真相后,压根不想救那两人。
给她们一些教训也好,免得日后在祸害别人。
事情说完后,本以为这件事该这样结束了,秦家三四兄弟也该离开。
就在这时,院外侍卫快步入内禀报:“大人,司徒大人到访。”
他的话刚落下,众人就看到司徒南快步走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妙龄女子,正是司徒静。
苏青禾抬眸看向司徒南,有一段时间不见,这司徒南又发福了,现在的肚子大的像是要生的孕妇一样,看他岔开腿走路的姿势,实在滑稽。
司徒南快步踏入院中,对着阮宏伟拱手:“左相大人。”
行礼过后,他才故作后知后觉,瞥见一旁的秦晏,笑着颔首:“没想到秦将军也在此处。”
秦晏敷衍道:“司徒大人。”
说完,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心里没点数吗?
司徒南神色一敛,正色开口:“左相大人,此事是下官治家不严,管教妹无方,下官已携舍妹前来,专程登门赔罪。”
说罢,他不等阮宏伟应声,伸手一把将身后的司徒静拽至身前,沉声呵斥:“祸事因你而起,快点给左相大人赔罪认错!”
司徒静满脸不甘,却只能勉强对着阮宏伟微微欠身行礼,语气敷衍:“左相大人,今日与夫人起冲突是小女失礼在先,但是害得夫人摔倒昏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