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秦晏实在没忍住,嗤笑出声。
看向他的目光,像是在看傻子一样:“你以为圣上像你一样无所事事,整日不是偷鸡就是摸狗吗?”
啪!
秦飞一拍桌子,豁然站起来,指着秦晏怒:“你说谁偷鸡摸狗?”
秦晏看着快要指到眼前的手指,冰冷的目光落在秦飞身上:“不想要你的手就直说。”
秦飞对上他满是戾气的眼神,莫名生出几分胆寒,可当着母亲与大哥的面,又拉不下脸面,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强撑,不肯退让分毫。
秦晏半眯起狭长的眼眸,周身气场陡然冷冽下来。
右脚微微蓄力轻动,脑海里已然飞快盘算着角度,只需一脚,便能将眼前的人直接踹得晕厥过去。
从小养大的孩子,秦老夫人一眼就看出秦晏的想法,立即伸手拍在秦飞指人的手。
“老二,退下!”
她厉声喝止,随即放缓语气,沉声道:“你三弟说得没错,当今圣上日理万机,何来闲工夫管这些琐碎私事。”
此刻秦老夫人满心都是方才担忧的事——左相夫人一事若是深究,秦家难逃牵连,心底焦灼不已。
“我听老二说苏青禾现在住在左相府,这可是真的?”
原本秦晏不打算追究母亲将苏青禾母女赶出家门的事,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他就想到这些年她们母女俩受的苦。
“母亲,不要指望求青禾向左相求情,你难道忘了你将她赶出秦家,害她这里面吃苦了吗?”
秦老夫人一听秦晏又开始提这事,她也不甘示弱,立马哭诉:“你以为我想赶她走吗?这些年你了无音讯,她又不是个安分的……”
“够了!”秦晏一听就知道母亲又要诋毁苏青禾,立即出声打断:“青禾为人如何,我心里有数,别忘了你们能在京都安住下来,靠的是谁!”
秦晏的目光扫过秦淮与秦飞,最后落在秦老夫人身上:“看在都是一家人份上,你们若是安安分分也就罢了,若是你们再侮辱诋毁我妻子,我不介意将你们送回老家。”
他们老家是京都偏远的小村落,见识过京都的繁华,他们哪里还愿意回去。
大厅里,瞬间静谧下来。
秦老夫人瞧见秦晏如今心里还记挂着苏青禾,心中有些不甘。
她心中早已为秦晏盘算好了绝佳婚事。
司徒静,京都百年世家司徒家的嫡出小姐,家世显赫,朝中贵妃亦是出自司徒一族。
若秦晏能与司徒家联姻,背靠世家权贵,秦家往后的前程、子孙的仕途,皆是一片坦荡,益处无穷。
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