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伤口好不容易结痂长好,岂能再次割开?皮肉二次受损,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伤势恶化,性命堪忧!”
未等他话音落下,一旁的妇人已然脸色煞白,想也不想厉声拒绝:“不行!我绝不答应!”
她一把将虚弱的孩子紧紧抱入怀中,连连后退,看向苏青禾的眼神满是愤怒:“我听闻苏姑娘是专治孩童疑难杂症的神医,特意千里迢迢慕名而来!如今看来,根本就是徒有虚名!”
“好好的伤口已经愈合,你偏要硬生生割开皮肉折腾我儿!我孩儿高烧受苦已是可怜,你还要这般残害他,你这哪里是救人,分明是害人!你就是个庸医!”
妇人满心悲愤,抱着恹恹靠在她怀中的孩子,转身就要往外走。
一旁的系统瞬间急了。
两千积分!两千积分要飞了!
他顾不得自己只是旁观身份,也顾不得会不会多嘴惹苏青禾生气,连忙快步上前,小小的身子直接挡在门口,拦住妇人去路。
“夫人你三思!苏大夫的医术冠绝京都,专治天下孩童顽疾,求医无门之症!你孩子这怪病,寻常郎中根本查不出病根,更治不好!你今日若是赌气走了,回去之后孩子高热不退,会引起惊厥,对孩子来说稍有不慎可是致命的!”
妇人脚步一顿,心头瞬间涌上迟疑。
她低头看向怀中孩子,小小人儿浑身滚烫,小脸烧得通红,虚弱地靠在她怀里,连哭泣都没了力气,只细细哽咽:“娘亲……我好难受……头好晕……”
孩子虚弱的声音,听得她心口剧痛。
是啊,若不是走投无路,遍访名医无果,她又怎会抱着孩子来左相府求医?
就在妇人进退两难,内心挣扎之际,一直站在角落,毫无存在感的秦晏,缓缓开口。
“夫人,你辗转多方,寻医无果,最终慕名来到这里找上青禾,便足以证明,旁人皆治不好令郎的怪症,你已然无路可退,为什么不相信她一次?”
“她从不会拿人命戏耍,更不会无端折腾孩童。”
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莫名让人安定。
苏青禾微微侧头,看了秦晏一眼。
她原以为秦晏只会静静旁观,不会干涉她诊治病患,未曾想,他竟会主动为她说话、替她解围。
心头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暖意。
妇人被两人轮番劝说,看着怀中痛苦虚弱的孩子,心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无助。
她紧绷着身子,声音带着颤抖:“可……可切开伤口真的能好吗?会不会……让孩子更疼、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