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晨看着他。
“急诊和介入的区别,不在于能不能做精细操作。”
“而在于面对不确定性时,能不能快速做出正确决策。”
那名主治医师用力点头。
“受教了。”
其他几名医生也陆续站起。
他们没有再重复道歉。
只是向陆晨认真点头。
这已经足够说明态度变化。
高少杰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
他把器械盘中的止血钳装进一个透明盒子。
沈小柠看见后,有些意外。
“高主任,您真的要收藏?”
“当然。”
高少杰郑重说道。
“今天它敲碎了我十几年的错误肌肉记忆。”
“我不能把它和普通器械放在一起。”
陆晨刚好从旁边经过。
“止血钳也有使用寿命。”
“我会在它失效前把它保存好。”
高少杰回答得非常认真。
沈小柠忍不住笑了。
“那您准备给它取什么名字?”
高少杰想了想。
“宗师戒尺。”
陆晨停下脚步。
“不要乱取名字。”
“这不是乱取。”
高少杰抱着盒子。
“它确实让我重新学会了怎么拿导丝。”
几名医生听见后,纷纷围了过来。
有人建议叫醒腕钳。
有人建议叫止错钳。
还有人说应该叫陆医生带教钳。
陆晨没有参与讨论。
他转身走向监护病房。
七名患者还需要继续观察。
高少杰抱着那把止血钳跟在后面。
这一晚,省医大附院没有人提前离开。
他们都想知道,七名患者能否平稳度过最初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