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只说了两个字。
高少杰却明显松了口气。
他再次建立角度。
这一次,他没有依赖最亮的影像。
而是等待导丝与组织同步移动。
患者吸气,肝脏向上。
高少杰让导管保持原位。
患者呼气,肝脏回落。
导丝自然进入一条深部狭窄通道。
压力曲线出现持续回流。
“确认。”
陆晨说道。
高少杰没有立即推进。
“等待下一次呼吸。”
“对。”
第二次呼吸周期结束后,导丝进入稳定路径。
造影剂注入,目标通道清晰显现。
赵庆山的家属在观摩区看到影像,紧张地握住了手。
高少杰开始扩张。
瘢痕组织使球囊推进阻力很大。
他的手腕没有僵硬。
指尖不断修正方向。
球囊通过后,门静脉压力下降。
陆晨却没有让他立刻放支架。
“先观察旧破裂区。”
高少杰将造影范围扩大。
旧瘢痕周围没有新的外渗。
肝包膜完整。
“可以继续。”
支架释放完成,通道血流稳定。
赵庆山的生命体征没有异常波动。
手术结束时,陆晨看向高少杰。
“这台比第二台更好。”
高少杰愣了一下。
“因为我没有用力?”
“因为你开始自己判断什么时候不能进。”
这一句话让高少杰的神情彻底放松下来。
手术室外,赵庆山的家属听见结果后,许久没有说话。
随后,中年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没有逼我们。”
“也谢谢你们把该说的风险都说清楚。”
陆晨只是点头。
“先等患者醒来。”
第三台结束后,时间已经接近上午十一点。
但手术安排没有停止。
第四名患者是一名四十七岁的女性,长期肝硬化合并顽固性腹水。
第五名患者是门静脉左支闭塞,反复出现胃底静脉出血。
两人的资料都已经提前完成分层。
省医大附院团队原本预计,一天最多完成两台高难度操作。
如今在陆晨的带教下,第三台没有严重并发症,患者状态还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