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做呢?”
“继续出血,门静脉压力会越来越高。”
“但是否接受手术,由患者和家属决定。”
陆晨把影像调到屏幕上。
“上一次失败的主要问题,不是单纯穿深了。”
“而是把一个短暂显影的侧支当成稳定通道。”
“这一次不会重复原来的角度。”
“我们会先确认回流,再决定是否送导丝。”
中年男人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沈小柠把术前方案和备用路径放到桌上。
“所有可能的终止节点都写在这里。”
“如果术中反馈不符合条件,医生会主动停止。”
赵庆山的妻子翻看着文件。
“以前没有人这样告诉我们。”
陆晨点头。
“所以你们害怕是正常的。”
“这不是一句放心就能解决的问题。”
谈话持续了二十分钟。
最后,赵庆山本人通过视频参与沟通。
他身体虚弱,却表达得很清楚。
“我不想再一直输血。”
“如果还有一条路,我愿意试。”
家属这才签下同意书。
赵庆山被送入手术室时,高少杰主动走到陆晨面前。
“第三台我来做。”
“你在旁边纠正。”
“可以。”
陆晨点头。
“但有一个要求。”
“如果我说停,必须立即停。”
高少杰神情严肃。
“明白。”
这台手术比前两台更加困难。
赵庆山的肝包膜曾经破裂,局部形成了明显瘢痕。
第一次失败路径周围还有积血机化组织。
导管进入肝静脉后,高少杰花了很长时间寻找安全窗口。
“这里有瘢痕。”
“右侧不能走。”
陆晨看着实时影像。
“从左侧绕。”
高少杰调整导管。
患者呼吸造成的位移比前两人更明显。
导丝每推进一点,就会出现漂移。
高少杰没有急着向前。
他开始按照陆晨教的方法感受阻力。
手术室内安静得只剩监护仪声。
突然,导丝尖端出现异常回弹。
高少杰立刻停下。
“前面是空的。”
“不是血管。”
陆晨点头。
“可能是旧破裂腔隙。”
“退出。”
高少杰收回导丝。
这一刻,观摩室里几名医生同时绷紧了身体。
如果继续推进,导丝极有可能进入旧血肿腔。
陆晨看向高少杰。
“你刚才自己判断出来了。”
高少杰低声道。
“这一次阻力太轻。”
“没有血管弹性。”
“很好。”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