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禾,你很遗憾?”
江浸月一下站了起来,迅速走向他,惊得好一会儿没说出话:“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疯了吗?!这里是东湾!”
回魂后,她吓得心脏都跳到嗓子眼,压低声音急迫道,“你就不怕被他们发现吗?这周围都是孙隼的眼线!”
晏山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江浸月咬牙:“你一个人来的?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孤身犯险!你明不明白,你身上不只是你自己,还有千千万万将士!”
晏山青直接绕过她,看了看房间,闲庭信步得好像是在自己的家:“这里就是你们在东湾的住处?”他冷刺地勾唇,“你们的家?”
江浸月的脑袋还是嗡嗡的,飞速转动思考,如果孙隼现在包围过来怎么办?怎么办?
他却还在评判:“这么简陋,你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样的苦吧?”
江浸月越想越觉得死局,转身推他:“你快走!”
晏山青反抓住她的手腕,垂眼看她:“你们没有睡在一个房间?”
江浸月抿紧了唇:“不关你的事。”
晏山青捏住她的下巴:“也是,我看他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也做不了什么。他的脸都变成那样了,你看着他不会做噩梦?”
江浸月眉心一抽,不想听他这样侮辱沈霁禾:“你住口。”
而晏山青听到她维护,胸口那团烧了两天,不,是烧了大半个月的火,瞬间燎原。
“怎么?说不得?”晏山青咬着后槽牙,“以前我提起他,你要么是假装没听见,要么是转移话题,就算不得不说你也是含糊其词,他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可亵渎?”
江浸月想要偏头躲开他的手,但他抓得很紧,她没办法挣脱,她焦急:“……你到底要干什么?”
晏山青就问:“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江浸月看到他眼睛里的恨意,顿了顿,道:“你想抓我回去行刑?”
晏山青怒极反笑,点头:“啊,是啊,我在这个时候,冒着巨大的危险潜入东湾,来到你和沈霁禾的爱巢,就是为了抓你回去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