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
只是应该很恨她吧?
他爱她,为她做的事,结果都被她变成扎在他身上的刀,比如他安给她的那个电话,她用它给家里打电话,让江家银行不给他军费支援……
她真坏啊。
想着想着,她不知不觉就合上了眼,睡了过去。
沈霁禾没在屋里找到江浸月,便拄着手杖走出了院子,看见她躺在摇椅上。
他慢慢走过去,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皎皎?回房睡,这里会着凉。”
动作很轻,像蝴蝶落在人身上,很快又振翅飞走。
沈霁禾还想再拍一拍她的肩膀叫醒她,但伸出的手到半空又停下,慢慢收回。
不知道是不敢碰她,还是舍不得惊醒她的美梦。
他看着她的睡颜,一会儿后,又慢慢转身,脚步轻轻地回到屋里。
过了会儿,拿着一件外套出来,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他没有走,就这么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上午那些没讲完的话是——她的哥哥们不肯教她开枪,她自己做了个木枪在玩,他看见,觉得有趣,便将自己的配枪解下来给了她,说她要是能扣动扳机,那就教她开枪。
结果她真用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力气扣动了扳机,射出了子弹,他也依照承诺教她开枪。
她的枪法最初是他教她的。
他是她的枪法老师。
沈霁禾注视着熟睡的江浸月,殊不知,远处有人在注视着他。
……
江浸月睡醒过来时,身上盖着沈霁禾的外套,但沈霁禾不在院子里。
她将外套对折放在一边,伸了一个懒腰。
这两天总是很容易犯困,随时随地睡过去。
下午睡了一觉,晚上她又觉得困,很早回房休息。
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突然听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她以为是沈霁禾有什么事,回头:“霁禾,怎么了?”
结果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人不是沈霁禾,而是——晏山青!
“你——!”
这一瞬间,江浸月像被一道天雷击中,整个人都懵了,差点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但不是。
这个男人就是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面前!
一袭黑衣,黑发下的眉眼也是乌黑深邃,幽冷地注视着她,看不见一点情绪,整个人凛冽得像一把开刃的刀。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