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攒在一起一次性休息。”
几个人对视一眼,从来没有听说过还能这样安排。
老板乐呵道:“这打仗吗,最怕的就是家里人在前线遇到危险,现在给了假期,让士兵们都可以回家探亲,我们心里踏实了,自然就放松了。”
“原来是这样。”
“是啊。听回家来的将士们说,他们在前线节节胜利,很快就能打进南川,到时候南川肥沃的水土都是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副官扯了扯嘴角:“难怪看百姓们都很高兴。”
老板:“可不是。而且你们刚才说错了,不是三个银元,现在已经提升到五个银元。”
副官敷衍了几句,老板又回灶台后忙碌。
另一个人气愤地捶了一下桌子:“肯定是沈霁禾那个贼子给他们出的主意!好啊,稳定后方,前线的人心也齐了,真是厉害!”
晏山青一直没说话,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副官以为他是不满他们夸赞沈霁禾,连忙说:“再好的手段也是大哥的手下败将,他要是真那么有本事,当初东湖南川一战,他怎么会输?就算他现在死而复生回来了,他也不是变成了三头六臂,这次肯定也输给我们!”
晏山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某个方向,好像压根没听他们在说什么。
副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大哥,您在看什么……”
尾音消失在他看清那边的人竟然是江浸月和沈霁禾后。
他惊愕地瞪大眼睛,“那不是……”
江浸月挽着沈霁禾的手臂,两人在街上闲庭信步,有说有笑,俨然就是一对浓情蜜意的小夫妻。
晏山青死死地盯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胸膛不住地剧烈起伏。
他跟她,都没有这样亲密地在街上逛过!
那边的江浸月和沈霁禾转进另一条街,晏山青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铜钱放在桌子上:“跟上他们。”
……
江浸月和沈霁禾是出来采买家里欠缺的东西。
沈霁禾避开她搀着他的手:“你不用扶着我,我自己可以走。”
江浸月道:“可以自己走?刚才差点摔倒了。”
要不是她及时抓住他的手,他就真摔下去了。
沈霁禾略有几分无奈地道:“你别看着我走,我就不会摔倒。”
“哦。”江浸月其实也有感觉出来,他很怕她盯着他看。
看他的脸,或者看他走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