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脸上满是上当受骗的愤怒,“我跟你合作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霁禾,我现在有理由怀疑,霁禾早就不在人世,你打着他的旗号招揽沈家旧部为你做事,你是想自立为王吧!”
何竹立马辩解:“夫人!何竹绝对不会做这种背叛督军的事!”
江浸月的情绪已然失控,直接从后座探身到前面抓他的方向盘:“我出卖晏山青,还差点搭上自己的性命,都是为了霁禾!谁知道竟然被你骗了!霁禾根本就不在人世!”
“你给我停车!停车!我要回去!”
车子被她拽得左右飘移,差点冲下农田,何竹连忙抢回方向盘,回头看到江浸月泪流满面,一副悲戚绝望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的模样,没办法,只能说:
“我现在就带您去见督军!”
江浸月这才肯收回手,坐回后座。
何竹将油门踩得更低,车速加快。
车子行驶了一个白天,天蒙蒙黑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座老旧的城门前。
江浸月眯起眼,从黑暗中去看城门前的字:“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她看清楚的同一时间,何竹也告诉她:“东湾。”
原来这里就是东湾。
车子驶入城,江浸月靠近车门,从车窗往外看街道、房屋还有路上的百姓,都是灰扑扑的,面黄肌瘦。
她淡淡道:“比东湖差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