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箱子里的江浸月眉心一跳,是苏拾卷!
士兵们立刻回道:“参谋长!陈氏茶庄要送茶出城,我们正在检查。”
苏拾卷策马过来。
一时间,李夫人、陈家管事,以及箱子里的江浸月都屏住了呼吸,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
士兵们会被三言两语吓唬住,不敢乱动,但苏拾卷不一样,他一向心细如发,敏锐过人,他们在这里纠缠太久了,他一定起疑了……
结果下一秒,他们就听见苏拾卷说:“没什么问题,让他们过去吧。”
士兵:“是!快走吧。”
江浸月一愣,他这是……
李夫人连忙道:“还得是苏参谋长,眼力过人。还不快走。”
陈家管事的回过神,连忙催促马车启程。
马儿哒哒哒地走出城门,江浸月在箱子里听着外面的人声越来越远,周围越来越安静,就知道马车已经朝着无人的方向行进,他们顺利离开南川了。
走出很远,马车才停下来,陈家管事的打开箱子,将茶叶拨开,拉出江浸月。
江浸月也不多话,对他们行了个礼道谢。
陈家管事的带着马车离开,江浸月看着他们远去后,回头问何竹:“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何竹在这个地方藏了一辆汽车,他打开车门,让江浸月上车。
“夫人到了就知道。”
江浸月回头看了一眼南川的方向,她可能很久很久,甚至这辈子,都没办法回到这个地方。
她深吸了一口气,弯腰上了车。
何竹也上了驾驶座,很快,汽车发动,他们沿着小路一路疾驰。
江浸月忽然问:“霁禾呢?”
何竹一边开车一边回答:“督军在安全的地方。”
江浸月皱眉:“我什么时候能见他?”
“时机成熟了,我会带夫人见到督军的。”
江浸月听得出他是托词,压住火气,冷笑一声:“那次在三秦真人观,你说想要你信我,我得先把晏山青的军事行动情报传递给你,你才能让我见霁禾,我已经照做了,你还不让我见他——你骗我?”
何竹不说话了。
江浸月沉声:“停车。”
何竹没有听她的,继续往前行驶。
江浸月怒声道:“停车!再不停我就跳车了!”
何竹皱眉:“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江浸月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