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一切尽在你们的掌握之中?你们没有准备什么办法离开?”
何竹皱起眉头:“有,但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快。”还来不及部署。
他的脑子飞快转动,寻找脱身的办法。
江浸月道:“既然你没办法,那就听我的。”
何竹看向她。
自从江浸月眼睛一眨不眨就将方师座三千精锐出卖给他们,让他们重创晏山青,何竹就已经完全相信她,所以他才会在明日行刑之前,救她离开大牢。
“夫人有什么办法?”
江浸月右手用力,将左手腕上的玉镯用力退了出来:“这个镯子,是做茶叶的陈家小夫人送我的。当年我从晏山青手里保下她一命,她当时就承诺,将来我如有差遣,尽管到陈家吩咐。”
她将那个水头极好的镯子递给何竹,“你拿着这个镯子去陈家,跟他们说,明天一早,陈家有一车茶叶要出城。”
何竹接过镯子,却有些迟疑:“他们会不会出卖我们?”
江浸月嘴角一泛:“事已至此,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试试。要是真被他们出卖了,那我们也只能认命了。”
……
当天夜里,一个黄包车车夫受人所托,将一个红布包送到了陈家。
门房很快将布包送到陈小夫人手里。
陈小夫人正跟丈夫在一起,夫妻俩打开布包,看到里面的镯子和小纸条,神情忐忑又凝重。
陈大少说:“江浸月越狱了?她这是想让我们送她出城?可要是被发现,我们全家都得遭殃……还是把事情告诉督军吧?”
陈小夫人看向小床上熟睡的孩子:“当初要不是夫人开口替我求情,我早就死在督军手里了,现在也不能看着年年长大。夫人对我是有恩的。”
她对孩子的爱有多深,就有多感激江浸月当初的手下留情。
陈大少看着妻子:“你的意思是,想帮她?”
陈小夫人握着夫君的手,恳求地看着他:“只是送她出城而已,督军未必知道是我们帮她,也许会认为是救走她的人神通广大,他们自己找到的出城的办法。”
陈大少沉吟过后,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如果你想好了,那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