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厉声喝问:“什么人?!”
尾音还没落下,他的喉咙上就插了一把匕首,“啊!”一声惨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袭击守卫的人跑进牢房,动手打开江浸月的牢门,隔壁牢房的老夫人,听见动静,扑到栏杆边。
“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她看清了那人的脸,瞪大了眼睛,“何竹?!是你!”
她马上冲着外面大叫,“来人啊!来人……啊!”
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后,老夫人像一摊烂肉摔在地上——喉咙也同样插了一把匕首。
何竹看都没看她一眼,打开铁锁,将江浸月拽了出来。
江浸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从她嫁给晏山青那天起,就一直在跟她交手的老夫人,她已经断气了。
她的爱也好,她的恨也罢,都是那么廉价,那么不值一提。
收回目光时,江浸月还看了一眼陈佑宁,这个人就识时务多了,一直躲在角落里装睡。
出了大牢,外面是里三圈外三圈,把守极为严密的军政处。
何竹拉着她,左躲右闪,避开巡逻。
江浸月压低声音说:“这里是军政处,你是怎么进来的?”
何竹冷笑一声:“夫人别忘了,这是督军的南川,我们自己的家,有什么地方我们不能到的?”
江浸月眉心一跳,南川已经被他们渗透到这个地步了?连军政处都有他们的人?
何竹拉着她躲在路灯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等巡逻士兵走过去后,何竹就说:“走!”
他身手灵活,一跃而起,踩到墙壁上一块凸起石头借力,再次一跃,上了城头,而后伸手递给江浸月。
江浸月也练过几年功夫,身手还行,本来想像何竹一样借力,但刚跃起来,就扯到腿间不可言说的地方,险些摔下去。
昨晚实在是太……完整版看企鹅裙,酒饿伤,饿衣酒,饿似疤。
好在何竹抓住她的手,江浸月一咬牙,蹬了上去。
两人翻墙,顺利离开了军政处。
江浸月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腕,说:“不出十分钟,晏山青就会知道我越狱了。”
话音刚落,墙的那边就传来警报声——应该是巡逻的士兵发现大牢内的情况。
江浸月嘴角略微提了提:“我低估了。他们已经发现了。”
何竹的表情阴郁:“晏山青的反应太快了,对付他,果然不能用常规的手段。”
江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