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挖出钱三这条线,帮保卫处补上了中间缺口。”
陈麻子从关押室探出脑袋:“那俺蹲柴垛也算帮了上头?”
老刘冲他招手:“算,你要不要跟我回去写十页经过?”
陈麻子缩回屋里:“功劳留给连长,俺忙着扫地。”
押送队伍离开后,他卷起铺盖,扛着扫帚在屋里忙活。
“往后这屋当仓房使,别再关人了,晦气。”
王大牛搬走墙角的水桶:“你昨夜还说,抓到钱三就塞进来。”
“送保卫处,咱不管饭。”
“你怕他吃你的红薯吧?”
“红薯归全连,少一块都不成。”
念冬扒着门框往里瞧:“麻子叔,这里放啥?”
“放铁锹、麻绳,再给你的木枪留个位子。”
“木枪要跟念冬睡。”
“那把铁蛋二号放进来。”
猪圈里的花脸猪崽顶了两下围栏。
念冬赶忙摇头:“它会把仓房吃掉。”
院里的人笑了一阵,陈麻子也把关押室最后一捆草席抱了出去。
入夜后,南院少了铁链拖地和看守换班,战士们吃过饭便各回住处。
念冬抱着布老虎坐在院中,仰头数到第七颗星,又从头数了一遍。
她抬起胳膊指向镇北:“爹,那颗星在动。”
沈厉川抬头望去,一颗红色信号弹正从镇北升起,越过荒坡后朝下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