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地扶持我。我渴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
情爱对我来说太遥远,可我深知,我心里埋着一团火,比我所知晓的情爱还要热烈。
世间的情爱何其多,有人可以虚掷一生共同生活却不知道彼此的姓名。
可我怀抱着如此热烈的爱,却找不到那个让我燃烧的人。”
...
吴邪念完了最后一个字,把作文纸放下来,低垂着眼眸。
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有人笑了一声,随后就是一阵又一阵的起哄声。
“吴邪,你说的是谁啊?你到底认识不认识他?”
前排一个男生转过来,脸上带着那种青春期特有的、既想嘲笑又怕得罪人的表情。
“你说得跟真的一样,可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吧?你做梦做出来的?”
“人家都说了是做梦了,你还真信啊?”
“热烈的爱哈哈哈哈哈哈、表白呢吧?吴邪喜欢男的啊?”
教室里的人轰地一下笑开了。
有人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有人一边笑一边拍桌,极尽夸张。
其实作文的内容一点都不好笑,但他们听不懂其中的思念和彷徨,只肤浅的以为,那就是情爱。
不笑的话,会不会被别人以为也是这样专注于搞情情爱爱的小孩儿呢?
所以只有嘲笑写出这样文字的人,才能让他们安心。
老师拍了两下讲台喊安静,可笑声还是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住。
若有若无的视线在那个站着的少年身上徘徊,视线里有好奇,有打量,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少年人特有的刻薄。
他们看向吴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什么稀罕的物什。
“吴邪同学的文笔很好,但是这篇作文得分并没有特别高,老师希望同学们写作的时候注意扣题,还有一些敏感的话题,大家尽量避开。”
吴邪站在讲台上,手里攥着那张作文纸,指腹有些发白。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上台之前他就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等老师允许以后把作文纸折好放进了校服口袋里,然后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汪却神色复杂。
他知道吴邪频繁梦见却又不知道的那个人是谁。
看来吴邪他们这些有坑位的过的也不好,大概率是失去记忆了。
可他这个没坑位的到处飘来飘去,到底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啊。
晚上吴邪坐在书桌旁拧开台灯,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牛皮封面的日记本摊开在桌上。
他拧开笔帽,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片刻。
窗外路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