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团,突然嗤笑了一声。
原来,如果没有主管的话,你要走的就是这样的路啊。
吴邪满月那一天汪却跑去海上坐了一整天。
八十年了,他自己一个人在无边的寂寞里又待了八十年。
他知道自己或许还在幻境里,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因为这意味着他还可以离开,可以回到他的家。
可这些年他隐约有了另一个想法——如果...这是平行世界呢?
一个没有繁相位的世界。
汪却快疯了,他本来就是个疯子,如今只是疯的更厉害了而已。
他不想看到吴邪了,一看到他,他就会想起来这个可能。
但偶尔他也会去看两眼,毕竟吴邪和主管、和把他整到这里的人相关性极强。
万一呢?
吴邪上初一这一年,汪却去他的学校看了他一眼。
正巧赶上吴邪上作文课。
他的文笔很好,老师让他念自己写的作文。
作文的题目是一个半命题,叫“我最××的人”。
讲台上,十三岁的吴邪穿着蓝白的校服,眉眼青涩又干净。
“我最重要的人。”
这是他的作文题目。
很无聊的题目,汪却打算离开了,却听到了作文的开头。
吴邪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纸,窗外有风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将光斑碎在他的手背上。
“我写过许多遍我的亲人、我的师长,但我这次想写写另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我曾经也许与他有过惊鸿一面,他站在风里背对着我,像一株生在崖边的孤松,脊背挺得笔直,脚下是万丈深渊。
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也或许是更遥远的距离。”
......
“他常常来我梦中,倘若他对我不重要,又怎么会来我梦里见我?
我三叔说这是梦里看花,看不真切。可梦魂惯得无拘检,踏过杨花谢桥,梦里的东西未必就比醒着的时候虚假。
我每个月都要见到他三四回,有时候在梦里,有时候在白天晃神的间隙里。
窗外飞过一只鸟,我忽然觉得那鸟飞去的方向是他站着的地方;水中游过一尾鱼,我就看到了他在亭台水榭间洒下饵食的样子;风卷着落花与我擦肩而过,我想起这风是否也缱绻的绕过他的指尖。”
汪却快步走进去,仗着没人看见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少年身边看他的作文。
他一行一行的看着,少年一行一行的念着——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