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世间如何是你想要什么就能拥有什么。
无数的香火便是无数的执念。
这些执念落在这方世界,便幻化成了一个个人。
但既然李舒棠要玩,那她就陪她玩。
几天前,她的神识便已覆盖了整个燕府。
燕父、燕母、管家、家仆,所有人的精神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她的话,无人敢忤逆。
正因如此,她才能在一天之内说服这幻境内的父母同意她这桩婚事。
否则按凡俗规矩,她一个侯府嫡女想要娶一个布衣,想都别想。
燕清凝微微皱眉。
按时间,迎亲队伍早该回来了。
她不担心洛幼楚的阻拦,此时的洛幼楚在这幻境内不过是个普通人,就算她本体是洞虚巅峰,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灵力。
为此,她在迎亲队伍里特意安排了几个身手极好的挑夫,若有谁敢阻拦,一律打杀。
只是现在明显出了变故。
难道是李舒棠动的手脚?
她正想着,喜婆就被管家领进了正堂。
喜婆一进门就扑通跪在地上,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已经花成了一团,鼻涕眼泪糊在一起,头上的绒花歪到了耳朵边。
她哭喊着:“小姐!老身对不住小姐的嘱托啊!”
“说。”燕清凝的语气很冷。
喜婆浑身一激灵,将原本浮夸的作态给收了起来。
“是小姐。”
她抹着眼泪,哽咽着把江家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那江大郎有皇家的金令,我实在不敢得罪。”喜婆说道,“如若不然,我必定按照小姐的吩咐,将江二郎给绑了来。”
燕清凝脸色更冷,“李舒棠!”
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这个女人暗中搞得鬼。
喜婆又看向燕父,气愤的说道:“那江大郎还让我给老爷带话,说他们小门小户,高攀不上燕家,若要为小姐纳婿,还是另寻高门。”
她说到最后,满脸委屈:
“老身得罪不起那位官爷,只能带着人回来了。小姐,那江大郎好大的威风,他,他让老身滚呢!”
喜婆掩面佯泣,偷偷看向燕父。
她以为对方会暴跳如雷,但令她奇怪的是,这位在朝中位重权倾的燕大人却对此并未发表什么看法。
只是平静的盯着小姐。
更让她一直奇怪的是,这主位可是只有一家之主才能坐的地方。
这燕大人就算再宠爱小姐,也不能如此没有家教啊!
燕清凝没有说话。
沉默片刻后,便无缘轻笑起来,“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