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睡一会儿。”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手指冰凉,贴在皮肤上,像一块冰润的寒玉。
“还烧吗?”
“不烧了。”
“那就好。”
“看来用不了多久,相公你就会好起来的。”白狐玖高兴的说道,当她准备收回手时,却被江寻抓住。
他握着她的手,“我是好多了,倒是娘子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冷?”
江寻语气带着满满的关心爱切。
白狐玖不在意的抽回手,“没事,可能是早上就比较凉一些。”
她把手交叠在一起,好似不想让江寻发现什么。
可越是这样,江寻就越知道,不能装作没发现。
有时候女人需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这样。”江寻有些自责的说道。
“都是我拖累了你。”
江寻将自己放的卑微,有时候博取同情可比暖心关切有用的多。
“相公你不要这么想。”
“你刚有所恢复…”白狐玖低声说道,“我只想多尽些心。”
江寻看着她,“可让我看着娘子早起操劳,我又怎么能忍心?”
“以后这些杂活就雇一个人来干吧。”
他说的真诚。
“嗯。”白狐玖低下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等会我就让陶福雇一个。”
“相公,我给你更衣。”
江寻摆手,“我自己来就行。”
白狐玖却一脸倔强地摇头,“我是你娘子,这是我应做的。”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拿挂在衣架上的袍子。动作自然,像一个真正的妻子。
江寻见状,也不好再拒绝。
“那就麻烦娘子了。”
“你我夫妻,何必说这些。”
白狐玖抖开袍子,绕到他身后,将袖子套上他的手臂。
她的动作很轻柔。
江寻全程没有动手。
白狐玖的手在他身上窸窸窣窣地操作着,理衣领,整袖口,抚平后背的褶皱。
最后她站到他面前,低下头,认真地为他系腰带。
她的手指很灵巧,腰带在她手中翻折、穿过、拉紧,一气呵成。
系好后,她还用手掌抚了抚腰带上的褶皱,退后一步,上下打量。
“好了。”
江寻低头看了看自己。
袍子是渐灰色的,布料普通,但洗得很干净。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布带,打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结。
他自己抚了抚袖口,对着白狐玖说道,“多谢娘子。”
白狐玖嗔了他一眼,“你又说这样的话。”
江寻笑着,并未说什么。
他走到盆边,弯腰,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