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传承的唯一信物。
若无此物强修天魔功,必遭天魔同化,形神俱灭。
他以为这玩意儿在游戏结束时就随着剧情回到姜红鸢手里了。
可是……
如果真魔邪骨在他这里,那姜红鸢这些年是怎么修炼天魔功的?
她用了什么方法?
江寻盯着系统面板上那真魔邪骨四个字,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胸口忽然一沉。
温热的,柔软的。
江寻猛地从识海中抽离,睁开眼。
姜红鸢正趴在他胸口。
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一头长发散落,铺在他胸前、肩侧,发尾蹭着他的下颌。
她没抬头,只是安静地趴着,像只终于找到栖息处的倦鸟。
江寻没说话。
说多错多,他已经领教过了。
“醒了?”姜红鸢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
“嗯。”
她往上爬了爬。
很慢,像只小猫在他胸口攀爬。
柔软的红衣蹭过他的皮肤,发丝拂过他的脸颊。然后她撑起上半身,脸悬在他正上方,低头看他。
江寻本能的想侧头。
但他忍住了。
两人离得很近。
但如此近的距离,他却看不见对方脸上的毛孔,其面光洁如玉,肤如凝脂,让人忍不住想把玩抚摸。
不只是脸,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
而他的手就压在她的小腿旁边,稍微一动就能碰到。
发丝落在江寻脸上,痒痒的。
鼻息喷在他唇边。
很炽热。
“你在害怕我?”姜红鸢问。
她的心口忽然很不痛快。
“没有。”江寻答得很迅速。
姜红鸢没说话。
她伸手,解开了江寻脖子上那根铁链,然后她把手掌贴在他颈侧,修长的手指慢慢收拢。
掐住了他的脖子。
“害怕吗?”她轻声问。
江寻摇头。
手指收紧。
姜红鸢的指甲微微用力,指甲边缘陷进他颈侧的皮肤。
像五道细小的刀刃随时可能切开表皮。
“害怕吗?”她又问。
江寻还是摇头。
手指再收紧。
这次指甲真的刺进去了。
五条细小的血痕顺着她的指尖渗出来,温热,殷红,在她白皙的手指衬托下格外刺目。
江寻的呼吸开始困难。
他能感觉到气管被压迫,空气只能丝丝缕缕地挤进来。
胸腔开始发闷,眼前开始发黑。
姜红鸢看着他,眼神病态,像在看一件正在检验的器具。
“害怕吗?”她第三次问。
这一次她很认真。
江寻张了张嘴。
他是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