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杀入镇内城关了!”
睡梦将醒未醒之际,骤然听闻敌军入城的噩耗,赵敞瞬间惊得从榻上跃起,睡意全无,胸中惊惧浮现,厉声怒斥。
“何事慌乱!关外层层哨塔,道道岗卡,尽数布防,曹军主力远在北口,怎会突然杀入城关!关外斥候尽数何在!为何没有半点预警传报!”
跪地士卒连忙喘息解释,快速厘清事态。
“并非曹魏主力大军压境,是一支数百人的精锐小队,借着今夜滂沱大雨的彻底掩护,完美避开所有山前哨卡探查,隐秘摸入城关,如今已然突破北门,杀入镇内腹地!”
听闻只是数百人的小队兵马,赵敞高悬的心瞬间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神色转缓。
“区区数百孤军深入,无后援,无辎重,翻不起多大风浪。尔等这般惊慌失措,属实无能怯懦!即刻鸣锣示警,召集各处驻兵,四面合围,尽数围剿便是!”
听到这话,士卒脸色越发难看,连连摇头。
“将军!雨势太大,风雨轰鸣彻底掩盖锣声,警示号令传之不远,各镇守军难以闻声集结。
且这支敌军行径极为怪异,杀入城关之后,不抢寨堡,不烧粮草,不夺据点,入城之后毫不停留,径直朝着南门方向全速冲杀而去!”
这番诡异举动,彻底让赵敞心生不解,满脸错愕,百思不得其解。
“直奔南门?荒唐至极!这群士卒拼死突破城关天险,好不容易闯入镇内腹地,不取一城一地,不扰守备军心,反倒急着冲出城关离去?莫非是专程来此观赏山野雨景不成!”
诡异战局闻所未闻,怪异战术匪夷所思,赵敞全然揣摩不透敌军意图。
事态蹊跷,绝非寻常袭扰那般简单。他不敢再心存懈怠,即刻快速披甲戴胄,佩刀整兵。
“事态诡异,不可妄断。点齐亲卫兵马,随我亲赴街巷查探战局,看这群孤军究竟意欲何为!”
话音落下,敞率众匆匆出府,奔赴镇内街巷,他倒想要看看这群突然冲进来的家伙到底干些什么!
滂沱暴雨依旧席卷整座白云镇,天地之间尽是轰鸣雨势,狂风卷着雨帘肆意横扫街巷城头。
地面积水汇成细流,顺着青石沟壑蜿蜒流淌,冲刷着街巷间残留的零星血迹,将淡淡的血腥味稀释在风雨之中。
赵敞身披坚甲,腰佩长刀,亲率一众贴身亲卫,踏着满街积水,快步奔赴方才街巷交战的核心之地。
一路疾驰而来,街巷空旷死寂,再无